绘画神童艾奇斯:什么是爱?

 

[转载]靛蓝小孩15岁茹素绘画神童艾奇斯:什么是爱?

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

爱是一切的答案,在视频中Akiane亲自鼓励人们践行茹素的生活。今年15岁的美国少女AkianeKramarik(艾奇斯·卡玛瑞克)已经是一位很有成就的画家和诗人。她还懂俄语,立陶宛语,还会作曲。 

她的母亲是立陶宛人,二十年前移民到美国。父亲是芝加哥人。母亲以前是无神论者,父亲虽出身于一个天主教家庭,但也不热衷与宗教。艾奇斯从四岁开始,就有到各种天堂境界的体验。她担心父母不相信她,就把种种的体验画下来。她的母亲很懂得因势利导,就干脆给她买了画布和颜料。艾奇斯这一开画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她的画充满了灵性和哲理,也展示了她不同寻常的爱心和超世界的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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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11岁的时候,她作了这样一幅题为「一起创造」的自画像。当被问及这幅画的含义时,她这样回答:“在这幅画里,我和上帝在一起创造,我在画星星,他也在画星星。我的画变成星星和星系。你看,我没有画板,整个宇宙都是我的画板。整个自然界都是我的画板。我只想让人们知道,他们也可以创造。他们只需要张开眼睛,打开心灵,就也可以创造。”

神童画家无师自成言上帝为其灵感。

她的一些画,充满了神秘,揭示了宇宙中深不可测的奥秘。几年前,我听一位灵性大师提到,说我们的真我不在这个世界,而是在更高的境界。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所作所为,就像是木偶戏一样,由我们在高境界的真我所操纵。当时听了以后,感受不深,但是艾奇斯的画「永恒的脚步」和她对这幅画的解释,和灵性大师的话不谋而合,从形象上加深了我的理解。

对于这幅名为「永恒的脚步」的画,艾奇斯在她的网站上这样解释道:“以下的理论是我就少时的记忆和体验所做的解释。它们不是最后的结论或定论,而只是我个人的推论,对于现实,可能有无数种解释,每一种都同样正确…

我们很多人都怀疑我们可能见过比这个世界更好的世界,那是我们真正的家,我们的来处。我们对完美、和平、开悟、智慧和美的追求反映了我们对所来自的世界的模糊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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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宏伟的建筑,美丽的环境,舒适和爱的关系的渴望来自于那个我们已经遗忘了的,应有尽有的源头。我们好像永远在比较这两种不同的状态,但是很少感到满足。我们内在永远向往灵魂最深处的连接,可是这个世界却不能满足我们的期望。即使那些完全忘了过去的人,也会一直把完美作为自己的指南针。

但是那些清楚地记得的人,就像我小时候一样,会经历感情上的冲突。一方面,我很清楚命运的无限和地球之行的使命;另一方面,我想念自己的家。不同世界之间的对比太强烈了。

不管我们在这个世界经历如何的艰辛,很可能我们已经忘记在很久很久以前,是我们自告奋勇要这样的经历的。只有我们自己参与这样的决定,生命才可以说是真正的公正。但是我已经忘记为什么我们要经历如此多的困难和悲剧。但是我相信我们只得到我们同意要的。有时候,我们的任务超过我们所能,这种情况也可能是为了改变别人。因为我们的智慧也取决于每一个人的成长。

我常常把生活看做舞台。从我幼时的记忆中,这个舞台就像是最先进的现实电影。我们可以从不同程度上选择作为观察者或参与者。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撰写自己的台词。

假如不是我们自己选择,爱不会允许如此多的痛苦。我们跟神灵的指引和理解分离就会感到非常孤独。我们在这里犯下如此多的错误,做很多的发现,都觉得是单独的。当我们回到我们‘真正的家乡’时,将会进行很多有意思的讨论…

因为时间在天堂并不存在,还有无限多人类所未知的世界存在。有些这个世界上的生活跟天堂上的生活在同时进行。我幼年的时候,觉得自己只是这个地球的客人,而我永恒的家在天堂。我的日记记载了我的体验。是我自己选择了在这个地球上的父母和我自己的名字。我还一直关注自己在孩提时的发展。

 「永恒的脚步」是基于我幼时记载的一些体验。当我母亲问我,我到天堂去了多久,我这样告诉她:‘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现在也在天堂,看着我跟您对话。您知道吗?我不记得跟任何人分离。您只是我在地球的母亲。但是我们大家都同意在这个地球一起生活。这里就象是一个生命的学校。我在那边的身体是如此的轻。我们都期望有这样的体验,但我同时又在这里。’

两个女人其实是同一个人,坐在地上的这一个正在体验这个地球上的生活,而另外一个在天堂,通过包括这个地球在内的层面生活。她正在把希望的液体注入地球上的自我。我用神秘的金尘来表达。

她衣服上的花样象征了永恒的脚步。白衣上的黑花象征了在白色,纯洁,永恒的神性上面,有限生命的黑色脚步。黑衣服上的白花象征了无限生命的神性留在在黑暗和挑战的,有限生命上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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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幅画,她写了这样一首诗:

“了解生命的含义,就需了解生命前的承诺

不要拒绝自己的生命选择

我们都是志愿者,在攥写自己生命的台词

惊慌失措和焦虑往往不相信真理

观想心灵的方式只有时间

假如你不存在,力量毫无寿命可言

偶尔,我们所予超过所能,只是为了改变别人

破碎的心灵显露神圣的印章

你的诞生只是一刹那,但你却存在了亘古万世。”

熟悉《圣经》的朋友都知道亚当、夏娃受诱惑的故事。艾奇斯有一幅画,名为「禁果」。

有关这幅画,她这样写道:“有一天早上,我醒的比平常早,便马上决定要画画,但是我在画室里找不到任何画布。家里人又还在睡觉。悄悄的,我穿着睡衣,在我的艺术柜子里找到了一张小画布。几年前我用过它,但后来把它鸦涂成了黑色。

祈祷以后,我开始画一位年轻女子的肖像,旁边有一串水果。突然,我感到上帝在说:混合所有的种族,因为这是夏娃,人类的母亲。

就在那一刹那,我明白了以下的含义:有善恶之分的知识之树充满了禁果:红的是恶果,绿的是善果。禁果创造的时候就芬芳诱人,又容易摘取。果子看似葡萄,实则不是。

起初,夏娃认为她吃了知识的果实就可以获得智慧。但是出于意料,当她看到红色的受苦血液从绿色的果子中流出时,她知道受骗了。善和恶的知识对于人生实在是太为过了。这时,夏娃抬头向上帝祈求他的原谅和帮助…“

不知基督教的朋友们,对她的这段文字有何感想?艾奇斯画这幅画的时候,年仅10岁。很难想象,宗教间的纷争会进入这样一个小小的心灵。这样的文字,又让我觉得是在读几千年前圣哲留下来的经典。

有些画的创作过程,充满了戏剧性,也从某种程度,揭示了这位少女不同寻常的灵性等级。艾奇斯小时候,常常看到上帝。在接受美国CNN电视台采访时,年仅12岁的她说:“上帝是一团很大的光,他很纯净,很大,很强壮,他的眼睛好美啊!”。8岁的时候,她一直想画上帝的形象,但苦于找不到模特。所以就请全家跟她一起祈祷。两天后,有一位男人来她家敲门,问她父母有没有木匠活。大家都知道,耶稣曾经是木匠。这样的巧合真是太神奇了!她就请这位木匠给她当模特。木匠同意了,但他是一个谦卑的基督徒,在给艾奇斯摆了一阵姿势后,他觉得自己不配作为上主的模特,便回去了。艾奇斯想完成自己的作品,就心里暗暗的求上帝让她画完,两天后,木匠又打来电话,说他愿意继续当模特。这就是艾奇斯的画「和平王子」的来由。

在她的网站上,关于这幅画,她写下了这样一首诗。诗的题目是《还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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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太算晚

也许我想接住它,也许我不想

但是有一天清晨,一只老鹰掉下来一颗钻石

就在那时,我拿着不像样的画刷

上面还沾满了自己的头发

我想画那对翅膀

太晚了-它们已经飞走

我想画一朵花

太晚了-花已凋谢

那晚,雨在后面追我

每一个雨滴中,都有上帝的脸

他的脸无处不在,在所有的家中,和我身上。

我拧出所有的爱作红色

拧干树桩作棕色

拧出信任作粉红

拧出自己的眼睛作蓝色

我拧干海草作绿色

拧出夜晚的痛苦作黑色

我拧干祖母的头发作灰色

拧出我的梦幻作为紫罗兰

拧出真理作白色

今天,我想画上帝的脸

还不算太晚!“

艾奇斯很爱她的家人,她对家人的爱,细腻体贴到可以融化任何人的心。从她的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她以家里不同人做题材所创作的作品。在母亲怀她小弟弟的时候,妊赈反应很重。艾奇斯心疼母亲,便画下了这幅优雅美丽的画。题为“开花时节”,作为一样秘密的礼物送给她。礼物太美了,母亲忍不住要和大家分享,便把它也放到了画廊。

在她的小弟弟出生后,有一天,艾奇斯只花了三个小时,就画下了可爱的小弟弟,题为“惊奇”。这是她最心爱的一幅画。

最近,她的哥哥,又成了她的模特。

作为爱狗人士,我的最爱,是她家爱犬的肖像,题为「没有束缚的生活」。不难想象她家的爱犬,大概是要什么就得到什么的。

艾奇斯凭她的直觉作画,有时候,她画中体现出的现实的准确性,让观赏者惊奇,也让她自己惊奇。有一天,一位量子物理学家来到她的画廊,看到她的画作「量子世界」。物理学家惊异地问她从哪里知道的量子世界。艾奇斯说她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凭直觉罢了。对这一点,我们有亲身体会。我们在她的画廊时,一位同行的中国朋友注意到她的一幅画上有一个小小的“冰”字,是用中文写的。我们便问她何时学会写中文的。她不解,我们向她说明缘由,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因为她并不知道那是个中文的“冰”字。回想起来,她说她那天只想画一点冷的东西,边无意中写了这个她从来没有学过的“冰”字在画上。

假如艾奇斯的直觉是对的话,我们的世界将会进入一个辉煌的时期。在她7岁的时候,画下了这幅名为「力量」的画。有关这幅画,她这样写道:“野生的猫科动物很神秘,我想表达在我的预见中看到的新地球上的狮子。他不再需要为了填饱家庭的肚子而去残杀。他需要成为他自己,温和但是坚强。他的温和和坚强都显示在他的眼睛中。我在他的虹膜中画上了小狮子的倒影,以显示他必须为他们而坚强。” [转载]靛蓝小孩15岁茹素绘画神童艾奇斯:什么是爱?

在圣经中,曾有狮子和山羊和平共处的预言。以赛亚11.6中,曾有这样的预言:

“豺狼与羊共处

豹子和小山羊同卧

牛犊,狮崽和各种牲畜同戏

一个小小孩子将会统领它们”      

也许,当我们人类学会尊重所有的生命,不再把动物当做食物时,这样的黄金时代将不再遥远。艾奇斯跟很多高灵性等级的人一样,是位素食者,用她自己的话,她认为没有必要为了填饱肚子而剥夺动物的生命。她的家中,她钟爱的哥哥也是位素食者,兄妹两个还一同热衷于打坐。

艾奇斯虽然只有15岁,但我们在跟她接触的时间,觉得她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她成熟,充满了热情和肯定。她没有任何自以为是,在家里帮助妈妈照顾小弟弟,做各种家务,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但是她毕竟不是一个寻常的孩子。我们问及她母亲有关她的成长过程,她母亲跟我们说,她迄今为止经历了以下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4-9岁。在这个阶段,她完全臣服于别的境界。她因这个世界的不完美和它的运行方式而挣扎。对别的境界的生动记忆让她烦躁,有压力,很想回去。

第二个阶段,9-13岁。在这个阶段,她所经历的境界减少,她为此烦恼,但是从下意识和超意识的角度,可以把她的境界书之于文字和画作。

第三个阶段,13-15岁。信心阶段。在这个阶段,她就像任何别人一样,必须面对现实,因为她的记忆已经完全淡去,但是她还是可以通过做梦和画画进入她的境界。她对这个阶段非常满足,对任何情况都心平气和。享受每一天,也享受在这个世界的经历。”

虽然她经历了三个阶段,这位与众不同的少女自小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她说她的使命是通过爱联合人类。在她的网站上,她这样写道:“我愿通过艺术把人的注意力引向上帝,我愿通过诗歌把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上帝。”她的收入,很大一部分都投入到慈善事业中。她的梦想,是让所有的孩子都快乐。

艾奇斯的不同凡响和杰出才华,受到了各界的注意。她曾被誉为全世界20个最有成就的形象艺术家之一。美国国内的媒体,包括“美国早安”,“奥普拉脱口秀”,“彼得金尼斯世界新闻”等等,都报道过她。众多的杂志也纷纷报道她,包括“时代杂志”,“太阳”杂志,“今日基督徒”等二十多家杂志。

艾奇斯有今日的成就,不仅仅因为她的天赋,更因为她的勤奋。从九岁开始,她每天四点钟起床,祈祷,打坐后,就开始作画。她每天差不多画8个小时。有时候,一幅画要经过几个月才完成。她最近的一幅画,名为「开悟」,前后共画了近400
个小时。按她自己的话来说,她的作品,不仅仅是灵感,也是血汗的结晶。

我们很有幸在一个秋日的下午造访了这位神奇的少女和她琳琅满目的画廊。任何人对人生的看法,在跟她接触了以后,大概都会有一些改变。就像艾奇斯的母亲,当初是无神论者,可是艾奇斯的出生,让她的人生改观,也让她更谦卑。我们中国人爱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过世界却真是太小了。我们对自己,对宇宙,所知的也太少。艾奇斯给我们希望。她用少女的纯真和超世界的智慧,让我们相信,这个世界以外,有更美好的世界,生命没有尽头。我们所经历的种种困难,很可能都是自己选择的。希望您能跟我们一样,从此以后,对生活有更多的希望,耐心和爱。

···艾奇斯部分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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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ta Moorjani濒死体验及痊愈

转载自网络

我罹患末期癌症(霍奇金氏淋巴癌)后,在家中接受护理。我要戴着氧气,由一位护士全职照料。2006 年 2 月 2 日早上,我陷入昏迷醒不过来,丈夫打电话给我的医生,他指示要尽快将我送院。一位资深肿瘤科医生看过我后,告知我丈夫我已处于弥留状态。我所有的器官已停止运作,极大可能活不过 36 个小时。尽管医生说他会尽力而为,但他也嘱我丈夫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器官已失去功能,身体开始水肿,皮肤亦呈现病变,因此他们判断我很可能过不了这一关。医护人员为我用点滴注射混合药物,并在我身上插满各样的管子,以供应营养、药物和氧气。

我想在这段期间,我的意识是处于游离状态。虽然陷入昏迷,却感知身边发生的一切。家人和医生们事后向我证实,整段时间我都在昏迷状态,但我却看得见和听得到丈夫跟医生们在离我 40 呎外的走廊对话。之后,我跟丈夫确认这一段对话,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我真的「超越」到了另一次元的空间,在那里,我被爱的感觉完全包围。此外,我十分清晰知道为什么我会得癌病?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一世?在这伟大的生命计划之中,每一个家庭成员在我生命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大致上生命是如何运作?在那状态中,我的理解和感受到的清明实在是难以形容,所经验到的非文字所能描写–在那地方,我认识到的东西是超乎我们这三次元世界所能想像。我觉知到生命是何等美好,满载着爱的灵体们即使在我不察觉的时候,也还是在我的周围。

我感受到巨大的爱,这让我知道自己的力量很大,作为人类,我们生命中可以成就许多令人惊叹的事情。我现在的目标是要凭借这新的认知,让自己在人间活出天堂,并将这经验跟人分享。事实上,我是有选择的,我可以选择回来面对生命,抑或步向死亡。我被告知我的大限还未到,而我随时可作出选择;如果我选择死亡,我将不能体会此生仍留给我的很多礼物。起初,我不想回来的,因为我身体有着重病,我不想回到这器官已经停止运作、皮肤满是伤口的一副躯体,但几乎是同时,我意识到如果我选择生命,身体将会很快复原,不需要等几个月或几个星期,而是在数天内,我将看到这分别!

接着,我开始了解疾病在身体形成之前,能量其实已出现毛病。如果我选择回到生命,癌病便会从我的能量里离开,身体很快回复健康。我亦明白到药物治疗,只是把病痛从病人身上而不是从能量中解除,所以病会复发。我意识到假如我回到生命,我会是带着健康的能量回去。身体将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能量,并永远保持下去。我似乎亦觉知到这情况是放诸任何事都适宜,不光只是针对疾病﹣包括生理、心理上的状况等等。我开始觉知生命中的一切都关乎我们身边的能量和我们创造的能量。没什么是真实的,我们根据“能量”状态,去创造我们的环境、状况等等。我领悟到我们做什么就得什么的那份透彻是非常强烈。一切都关乎我们的能量如何。我仿佛知道,如果回来的话,我将会亲睹这第一手的「证明」。

我感觉好像在两个世界之间游离,这人间世和另外一个世界,然而,每一次移到那「另一端」,我仿佛越走越深,经验到更多的「场景」。在其中一个场景,我看见自己的生命是如何和其他人连在一起﹣就好像织锦那般,我看见自己如何影响身边每一个生命。在另一个场景,我看到哥哥在飞机上,他接到我弥留的消息,正赶来看我(事实上,当我清醒过来时,哥哥就在我身旁,他刚下飞机。)在那场景我瞥见哥哥和我,莫名的意会到那以乎是过去世,我看来比他年长,好像是他的妈妈(在这一世,他比我年长)。我看到的那一世,我对他异常爱护。当我突然察觉他正在飞机上赶来看我,我感到「不能这样对他﹣不何以让他来到看着我已死去」。之后我亦看到我丈夫今生的所旨如何跟我相连,我们早已决定一起来经验这次生命,如果我走了,他可能很快也会随我离去。

此外,我好像知道,之前所进行的各种器官功能检查(结果尚未出来),如果我选择生命,出来的结果就会显示我的器官是运作正常;选择死亡的话,结果就会显示我是因癌病引发器官衰竭而致死。我可以透过选择去改变检查结果!

我作出了选择,当我渐醒过来的时候(在一个很混乱的状态,因为当时不能确定身在帷幕的那一方),医生们满脸笑容冲进病房,告诉我的家人:「好消息﹣报告出来了,她的器官一切运作正常﹣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早前她的身体状况看来明明像器官已停止运作 ! 」

之后,我开始迅速复原。医生待我情况稳定后帮我做了一次淋巴结活组织检查,以确定癌细胞属何种类,但他们却无法找出一个大小足以怀疑有癌细胞的淋巴结来做检查(入院时,我的身体由头到下腹,都满布肿胀的淋巴结和大小如柠檬般的肿瘤)。他们又为我进行了一次骨髓活组织检查,以确定癌细胞的活动状况,调整化疗疗程,但却没发现任何。医生们十分困惑,只好推断是我对化疗突然产生反应。由于他们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于是要我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检查,而我就全部轻易过关,而每一次通过测试,就更加强我的力量!接受全身扫描时,由于找不到任何东西,医生甚至要放射治疗师为我重做一次 !!!

这次的经验,让我现在可以跟每个我认识的人分享, 生命每一日都可能出现奇迹。目睹过这一切之后,我领悟到任何事情都绝对有可能出现、我们到人世间来不是要受苦。生命原是奇妙,我们是深深的被爱包围。我对生命的看法有着极大转变,
我为这得到的再生机会深感喜悦,体会到「天堂在人间」。

这次经验是否难以用言语表达?

是的。体验到的要比用语言文字所能表达的更多。无论是讲出来或写出来都缩减和局限了这经验。我看到、意识到和感受到的,以及对生命体验的那份透彻,远超过我们所能想像,实在找不到任何语言文字可以描述这经验。

出现这次经验的那段期间, 是否有发生任何生死攸关的的事件?

我因 癌病而面临死亡,医生说我只能存活36 小时,就在这时候我开始在这空间和另一个空间游离。

在这次经验当中什么时候,你的意识和觉知是处于最高层次?

大概是我可以选择是否回来的时候。

在这次经验中,你的意识和警觉达到最高层次,这和平日你的意识和警觉有何不同?

较平日有更多的意识和警觉。

如果在这次经验里面,你的意识和警觉层次跟平日的不同,请说明一下:

虽然我一直昏迷,但是我似乎在意识之中进进出出,所以我察觉到两「边」发生的事。我亦觉知到在病房外、超乎我听力范围的对话。

你看到的景象是否跟平日所见的不同(任何方面,例如清晰度、视野范围、颜色、光亮度、对物件的厚度、质感度/透明度等等)?

是的。我觉知到自己仍然在病房里﹣虽然他人看我是双眼闭着,没醒过来,但我仍能「看见」房间里每一个人,同时又经验着另一次元的空间,二者像是并存。

你的听觉是否跟平日有分别(任何方面,例如清晰度、分辨声音来源的能力、音质、响亮度等等)?

是的。我可以听到医生们跟家人在房外面的对话,这是超乎我的听力范围。

你有没有体会到意识跟你的身体分离?

不确定。

在这次经验当中,你有什么感受?

感受到巨大的爱,这是超越我在世间曾体会过的。我感受到自己深深的被爱着,好像无论我做什么,都会被爱着。我不用做任何事去证明自己就得到这爱。

你有碰到或看见其他生命体吗?

有。我被很多生命体包围,包括我已过世的爸爸和挚友。我虽不认识其他生命体,但我知道他们都非常爱我、保护我。我亦觉知到,就算我以往没为意他们的存在,他们还总是一直在我的周围。

在这次经验当中,有没有观察到或听到一些关乎其他人或事的事情,而事后又得到证实?

有。我看见并听到丈夫跟医生们在我病房外的通道上对话。我看见哥哥在飞机上,正赶来看我。这两件事后来都得到证实,包括医生跟我丈夫的谈话,我可以逐字重复。

你有没有感到时间或空间的改变?

有。我感觉身处另一次元空间的时间要比真实的来得更长。我所看见和学习到的,如果是在这空间的话,将需要加倍多的时间。此外,关于那些我做过的医疗检查,虽然已经完成,但结果却是取决于我是否选择回来。这一改我对时间的概念!

你有没有感到获得了特别的知识、宇宙秩序和/或人生意义?

有。觉知到的那份清明很奇妙!我明白到自己为什么有癌病,明白到人们做什么就得什么,也明白到生命是一份礼物,只是我们不知道。我明白到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深深的被爱着。我们不需要做任何事去向神明证明自己,而且没有「天堂」或「地狱」之分。我领悟到我们在人世间开创自己的天堂或地狱,亦学习到要在人间创造自己天堂的关键要素。

你是否到达有形世界的边界?

是的。我到了一个临界点,感到我必须选择回到生命抑或继续步向死亡。在那里,我最好的朋友(两年前她因癌病去世)告诉我,那是我可以到的最远地方,否则我便回不了去。「你已到了边界。这是你能到的最远地方。」她说。「回去,圆满地、无惧地活出你的生命来。」

你觉知将来的事情吗?

是的。我觉知到我的身体会迅速康复,事实也确是这样。我觉知到所有检查会出现惊人的结果,亦正如是。他们为我做的扫描和活组织检查等,都找不到什么病的迹象。我的器官功能正常,胃口回复,这些都是我觉知到会发生的事情。现在距离我濒死经验只不过六个月,我还在期待其它曾向我显示的礼物。然而,我看到自己的生命改变了方向,这一切都极有可能发生。其中,我看见未来我还有很长的生命!

这次经验之后,你是否得到一些以前没有的通灵、超常或其它特别天赋的能力?

是的。这次经验之后,我的直觉力更强。当我独处时,我常常觉知生命体就在我周围(我越界到那一边时感受过同样的生命体),此外我深深的被爱着﹣在经历濒死经验时,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你有没有跟其他人分享这次经验?

有。事情发生后数天,当我可以说话后便急不及待开始跟我的至亲成员- 丈夫、哥哥(我看见在飞机上那个)和妈妈,分享这次经验。我们都激动落泪。我叙述的事情令他们十分震惊,这包括我知道检查结果会因我选择回来而变得正常和我「听到」的对话。。之后,他们亲眼看到我很快痊愈,医生们因找不到癌病迹象而面面相觑﹣家人都因此而出现转变。我亦跟一直守在我身旁的一位挚友分享,从而令她的生命改变。出院后,我四出跟人接触,改变了很多人,因为对上一次他们见我或听到我的消息,都是我在垂死边缘!那时我看来病得很严重,不能正常行动或呼吸。现在我看起来却十分健康和正常。出院后我第一次出席聚会,令在场的每个人都大吃一惊。他们看着我,以为见鬼似的,完全不敢相信我可以康复得这么快﹣每一个人都以为我快将死去!我跟在场的人分享我的经验,没有人怀疑我说的话,因为他们都见过「之前」和「之后」的我。有些人告诉我,我改变了他们的生命。

在这次体会之前,你对濒死经验有没有认识?

有。我看过有关濒死经验的资料,但从没想过自己会亲历其中。我的濒死经验跟我看过的资料完全不同– 没有光、没隧道,没出现宗教人物,看不到我的一生在眼前倒现。濒死时,我毫无头绪究竟我正经历濒死经验或出窍。当时我感觉很正常,事后才知道我进入了另一次元的空间。

事发不久(数天到数星期内),你怎样看你这次经验的真实性?

经验肯定是真的。我知道这是真的,因为除此之外不能解释我的癌病为什么会奇迹地从我的身体消失!!! (我有扫描和医疗检查结果为证!)还有,我因获得的力量而感到改变,以及那一份理解﹣没什么可以解释我所感受到的思想改变!

这经验的哪部分或哪几部分对你来说特别有意义或重要?

整件事都很有力量﹣我想像不到还有更具力量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然而,有两件大事对我影响至深﹣其一是检查结果出现变化。这事让我察觉到没有任何事物是固定的(或真实的)。我们是可以改变任何事物。第二件事带来的冲击更大,就是我的身体怎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由患癌病面对死亡,到完全康复不留任何病的痕迹!这不只让我感到所有事物(包括癌病)都不是真实的(意识的转变可以令它消失!),亦让我感到自己具有很大力量,现在我对生命的理解和过去完全不同。

现在你怎样看你这次经验的真实性?

经验肯定是真的。首先,我正惊叹地享受着我健康的身体。好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其次,我感到很强的「连系」,那是以前我从没感受过的;就像「被引领」的感觉。我不再对任何事物感到恐惧。我知道直至我完成来这世上要办的所有事情前,我不会死。即使大限来临,我也不惧怕死亡。那次经验之后,很多很多「巧合」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即是那种「被引领」的感觉)。事情如我所想般出现,适当的人来电、踫到合适的人、收到的电邮正好就我需要回答的问题提供答案,诸如此类。我康复只不过几个月,生命已变得轻松许多。此一刻,我仍然十分兴奋,还感受到整件事情的真实。

你跟其他人的关系有否特别因这次经验而改变?

有。我跟家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但我的社交圈子却有所改变。很多旧朋友渐渐疏远了我,因为我已不是他们一向认识的那个人。然而,这次经验之后,我也认识了一些明白并接受我的新朋友。

你的宗教信仰/修行有否特别因为这次经验而改变?

不肯定。我从来就不是那种很信教的人,到现在也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宗教信仰,但这次的经验将我对死后的「信念」,转化成一种十分真实的「知识」(真知)。

这次经验之后,你有没有在一些事情、药物、或物件而再产生类似的经验?

有。我可以回到那被爱「连系」的感觉,感到其他生命体在我周围,特别是当我安坐在一个宁静的环境里。

所问的问题和你提供的答案是否准确而全面地描述了你的经验?

是的。

 

补充:

由于这份叙述是如此精采,我用电邮再向Anita 查询了一些附加问题。她的回覆和问题如后: ﹣ Dr. Jeffrey Long, 濒死经验研究基金会(NDERF)

我的问题:

1 你写得真好 !!! 你曾否在英语地方生活过一段时间?

2 你患有霍奇金氏淋巴癌,是否用活组织检查作出诊断?如何确诊患上这病?

3 你接受化疗后多久,淋巴结才完全消除?

4 你的医疗检查结果因为你的选择而出现改变,这个事实真是特别。如果你选择不回来,你有没为意到检查结果会在什么时候改变﹣在你现世时间作出选择后,抑或在抽血时你的选择已经影响结果,就我理解抽血检查是在你选择回到人间之前已进行的。十分感谢你就此给予进一步的说明。

5 你说:「这不只让我感到所有事物(包括癌病)都不是真实的(意识的转变可以令它消失!),亦让我感到自己具有很大力量,现在我对生命的理解和过去完全不同。」作为一位癌病医生,这方面若你能提供更多的启发,我将感激不尽。

6 你的医生有兴趣跟我交流吗?我们会先得到你的同意,才会把你的医疗资料公开。如果你的医生有兴趣把你的经验写成「个案报告」登在医学文献,我十分乐意提供协助。这肯定有助你的国家提高对濒死经验的关注。

Anita 的回覆:

十分感谢你的回覆,及赞赏我的英语 ! 我在香港一所私立学校接受教育。由于香港在 1997 年前是英国殖民地,这里有特别为英国外派官员的孩子而设的学校,大部份大企业也是由英资经营。毕业后,我曾到英国曼彻斯特继续学业,之后返回香港。在这里我跟一位背景与我十分相近的人结婚﹣他也是在香港土生土长的印度裔人,对父母的家乡同样没有归属感。我在香港工作。

在我继续之前,我想告诉你,你的电邮让我起了鸡皮。这次濒死经验,让我看到并意识到自己将来的某些方面;我意识到我回来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我要去感动和启发其他人。在那状态里,我隐约知道我要启发数以千计甚至数以万计的人。我并不清楚该怎样做﹣我只是知道我应该去做些激励他人的事情。我特别感到,就此我其实并不需要特别去做什么事,只要做自己和享受生命就行。最近,我还在思考这件事,我现在康复了,想为自己的生命做些积极的事,我想弄清楚我该做什么去激励他人。今早,我就收到你的电邮提到:「未来一段日子,数以万计的人将读到你的经验,而且肯定他们会受到启发。」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我感到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了!我要做的便是经历濒死经验 !!!

很抱歉,我的回覆似乎有点过长,不过我尽量清楚回答:

大约三年半前,我颈部近左肩位置一个肿胀的淋巴腺体,进行了一次针剌活组织检查,结果显示我患有霍奇金氏淋巴癌。当时扫描断定它属于初起的 1A 期,需要进一步的检查。虽然有关我患病初期的情况和濒死经验无关,但我希望可以说明一些细节:我一位挚友当时刚刚因癌病去世﹣她的胸部有一个肉瘤,手术切除后,她还要接受化疗。化疗令她身体变差,不断恶化直至死亡。她家人深信化疗令她死亡,而不是癌病。她生病时我一直待在她身边,目睹她接受化疗时所受的痛苦,这是很可怖的经验,之后,我还看着她离世。她是我小学时代的朋友,我们一起成长。

在她去世的同一年,我也证实患病,因此我感到愕然,我们圈子的许多朋友亦同样震惊。我非常非常恐惧化疗,所以拒绝接受治疗,转去看一位专治癌病的自然疗法医生。初时,肿起的淋巴结好像缩小了,我们都觉得治疗似乎有效,而我亦因为不用接受化疗而感到高兴。可是淋巴结虽然变小了,却没有完全消失。当时,我有很多恐惧﹣恐惧癌病,又恐惧化疗。我吃得清淡,接受大肠疗法,吃自然疗法医生开给我的药物。然而,大约两年前,我的淋巴结又再变大,医生于是改变治疗的方法,并嘱我去看草药专家。病况似乎再次受控一段短时间后,到大约一年前,我胸部开始积水,左手手臂亦变得肿胀。医生要为我清除胸膜积水,不过积水很快又再出现,他只好不断帮我做了去除积水的手术。期间,淋巴腺体越来越肿胀,一直到 2006 年 1 月,我的健康状况在短短两、三星期里面急速恶化。呼吸越来越吃力,常常喘不过气,经常要带着手提氧气机。我的体重不断下降,吃不下东西,因为总是觉得饱胀,肌肉变差到没法步行而要用轮椅代步,皮肤的伤口不断流脓。到 2 月 2 日,我变得不能活动,眼睛张不开,下不了床,更不要说走路。我只好接受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一切,我将要死去,要完全放下。我并没有感到痛楚或不适。当时,我已没有接受任何药物治疗﹣处于一个完全放开的状态。

我丈夫赶忙把我送入医院,派来看我的肿瘤科医生检查过后说:「太迟了,我无能为力。」我丈夫向她恳求,她才变得较怜悯地指派另一位医生来接手,因为她觉得我只会「浪费她的时间」,又或者她不愿意见到我的死亡记录会写进她的档案内。她极之责怪我的自然疗法医生,认为他有责任早点把我送入医院,她清楚认为我病得快将死去,这完全是「他的错」。

扫描结果显示淋巴瘤已经扩散我全身,器官亦受到损害。我的手脚像汽球般开始胀大,整张脸都肿了起来。肿瘤科医生说:「她的器官已经停止运作﹣器官衰竭将令她死亡。」听到我丈夫的恳求后,她找来另一位肿瘤专家,他跟我丈夫说:「我不能作任何承诺,我只能尽力而为。但未来 24 小时将是关键时刻。她的状况太不稳定,连做一个活组织检查都做不了,所以无法确定该为她注射什么药物。我们会立即为她做各种器官的功能测试,因为所有症状都显示她的器官已开始衰竭。」医生在我房间外约 40 呎的地方说这一番话,但我却听得见并看得到,显然当时我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无论如何,之后我开始感觉到针戳入来,化疗药流进身体,但我不知那是何种混合物。当时,我被接上氧气机、供应食物的管子、监测心脏、脉搏和血压等等的仪器。翌日早上(之前整个晚上我在两个世界之间游离,并作了回到生命的决定),我开始清醒过来,开始感到自己在这世界比在那世界实在一点,那时候,医生们走进来说我的器官功能运作正常。我仍然有点模糊,说了类似的话:「喔,我以为我们一早已知道。」坐了整晚飞机的哥哥刚抵埗,当天傍晚,我真的清醒了,并可以坐起来。我全家开始为我庆祝。四天之内,我病情的进展真是不可思议,竟然可以由深切治疗病房转到普通私家病房,而且在这四天内,我的淋巴结明显缩小了。

由于看来我有机会战胜病魔,医生于是请来一位创伤专家来看我皮肤的伤口。他看过伤口后对我说,皮肤已经被「侵蚀」,需要做外科手术,不过他会等我身体较好时才做。然而,几个星期后,我的伤口却神奇地好起来,不用再做什么手术了(伤口一个在颈上,一个在手臂下)。离开深切治疗病房后约一星期,医生们帮我做了一次骨髓活组织检查,但没发现什么毛病,十日后,他们又进行了一次淋巴结活组织检查。我接受这次检查时,放射治疗师在我身上找不到一个足以怀疑有癌细胞的淋巴结做测试,不过肿瘤科医生还是要他在一个淋巴结上划记号,做活组织检查,结果还是验不出什么来。每一次做检查我都知道结果都会是阴性。肿瘤科医生仍然想做这些检查,因为这样他才能决定该用那种化疗药,后来当他实在找不出任何东西,他只好说是我对正在所用的药反应非常好,所以他会继续给我用这些药。我说我的癌病似乎消除了,为什么仍然要接受化疗?他坚持他的做法,尽管我康复得很快,但根据我入院时的状况判断,他认为我起码也要接受最低限度的疗程。他说他原本认为我需要更多的疗程,但现在已大幅减少至他所曾处方的六次最低限度。不知道什么原因,化疗主要的副作用并没有令我受苦。濒死经验令我像叉了电,好像没有什么能把我击倒,现在我已不再恐惧化疗,而且还知道我将活得很好–不只是一般的好。

回答第三个问题,在接受化疗后大约四天,我的淋巴结明显缩小约80% 。然而,两星期后他们才为我进行活组织检查,当时 连一个疑似有癌细胞的淋巴结都找不到。他们想待我身体状况好一点的时候才做活检,所以未能早一点做检查。骨髓活组织检查则较早就做了,但也没发现什么毛病。

第四个问题:这是很难用我们有限的三次元语言去表达的其中一点。在那一边时间以乎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我的感觉是所有可能性都同时存在 – 只视乎你的选择。有点像置身升降机内,建筑物所有楼层都在,而你有权选择在那层离开。所以假如属于将来的所有可能性都放在供我选择的话,那么我推想所有属于过去的场景亦都同时存在。于是,我为将来作出何种选择,亦将影响与这个选择相关的过去(我选择生命,所以它影响了过去,决定了相关的器官功能检查结果)。希望我能说得明白。我对这想法非常清楚,但是却很难用文字表达出来。当我要作出选择时,我确实看到一个我化验报告的画面,报告的标题写着:诊断结果:器官衰竭;而内容就写着:因霍奇金氏淋巴癌引致器官衰竭而死亡。回来之后我真的看到报告,用纸和我之前看到的几乎一样,标题的用字亦都逐个字相同:诊断结果:器官衰竭;不过这份的内容却写上:没有发现器官衰竭的症状。看着这份报告时我全身都起了鸡皮,因为我知道我有可能读到什么内容。

第五个问题:我现在知道实际存在的,远比我们可以意识和了解的多。濒死经验之后,每一天我都了解得更多更多。现在我会更留意那些我感到我「知道」或「了解」,而以前却没理会的事物。我想到的最好一个例子是:想像在一间很大的仓库,很黑,而你就住在这仓库,手上只有一支电筒。仓库里所有的东西,你都只能透过这小手电筒发出的光而看到。当你要找什么东西,你可能找到或找不到,但不代表那东西不存在。它一直都在那里,只是你没把光闪到它上面,你只能看到光可到的地方。然后有一天,有人打开电灯的开关,你第一次看到整个仓库。它面积大到令人几乎窒息,你看不到尽头,而且知道它远比你能看到的更多。然而你可以看到所有货品是如何怎样排列在货架上,亦注意到仓库内有很多不同的东西是你以前从没留意过的,甚或想也没想过它们是存在的,但它们确实存在,和你知道的东西同时存在(那些你用手电筒能找到的东西)。此后,就算灯再关上,但已没什么能抹掉你因这经验而得到的理解和清明。就算你又回到只得一支手电筒的日子,你现在也知道怎样去寻找东西。你知道什么是可能的,更知道要找些什么。你开始用不同的眼光看待事物,透过这跳板开展你的经验。因此,在日常生活里,我现在会参照过去在不同阶段出现的经验,开始以不同的眼光去了解事情,认识我不知道过去已曾认识的一些事物。

我把所有人看成是「能量」,而我们是根据我们的能量高低去创造自己的世界。由此我理解到,假使癌症并不存在我们的「能量」之中,那么它亦不会存在我们的现实。又假如我们的能量有着自我感觉良好,那么我们的现实世界将会是正面积极。我们的能量如果有癌病,即使现代医学把它除去,它还是很快就再出现。但如果我们把它从能量中清除,身体很快就会跟上。我们并非想像中那么「真实」和客观存在。从我所看到的,我们似乎先是能量,身体只是能量表达出来的结果。我们改变能量(有些人建议我用「震动」这字眼)便能改变我们的有形世界。在我来说,我要让自己保持在高能量/震动的状态,只要活在当下,享受生命的每一刻,运用每一刻去提升下一刻(即是提升我的将来)。就在提升能量的那一刻,你便能改变你的将来(一如我的检查结果)。听来好像十分简单,但我体会这份理解时,却是感受至深。

第六个问题: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告诉医生们有关我的濒死经验,因为他们看来较老派,我不知道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然而,我愿意一试。星期四早上我将要做身体检查,到时我会向他们提出这话题。早前我曾想过向他们提及这事,但总觉时间不对。不过他们在我留院期间,曾表示过我的康复确是不可思议。至于他们如果反应,容后告知,另外,只要他们同意,你跟他们沟通我完全没有问题。

希望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文章能在你网站登载,我感到非常兴奋,特别是想到它将存放在独特经验的资料库里。我哥哥约在十天前转寄你的网站连结给我,他在我经历濒死经验后,开始阅读有关的资料,而我即时把问卷填好。

一平方英寸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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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

 

三十年来,Gordon Hempton环绕了地球三次,为的是收集世界各地的自然声音。与其他环境议题一样,Gordon Hempton发现自然界的寂静正在不断被人类入侵,为了保存声音领域的纯洁,他发起「一平方英寸的寂静」计划,希望世人能把「寂静」重现,因为「寂静不是令东西消失,而是让所有东西呈现」,只要我们静下来,便会听到大自然的奏乐,那是影响我们身心灵的谐和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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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岁才尝到真正聆听
Gordon Hempton原想成为植物病理学家,1980年在由西雅图开车前往麦迪逊的研究所途中,他选择停于一片玉米田上休息,想不到这小小的决定影响了他一生。他躺在玉米田上,正要休息之际,却忽然听到一阵蟋蟀的叫声,就像多重合奏般美妙,他感觉到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味道,显示暴风雨即将来临。在雨落下之前,雷声率先响起,轰隆隆地自远方翻滚而来,回响不绝,磅礡、深沉,灵魂为之震撼。Gordon
Hempton不禁心想:我已经27岁,为甚么从来没有真正聆听过?其后他不惜退学,当信差打工,为的只是“become a better list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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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Gordon Hempton成为了声音生态学家,从事生态声音录制30年,iTunes上也能找到他的「音乐」。在这过程中,他渐渐发觉地球上的寂静之境正在迅速消失。以美国为例,能够让人至少享受到15分钟大自然宁静的地点,现在只余下12个。原本是避世天堂的国家公园亦深受其害,日间平均不到5分钟便会出现一次人为声音骚扰。为此,Gordon Hempton于2005年开始了一项保护寂静计划,他在美国奥林匹克国家公园里放置了一块小红石,并命名它为「一平方英寸的寂静」。他定期到那里监测可能入侵的噪音,记录时间、噪音入侵的程度以及噪音的来源等各项数据。然后,他会主动联络制造相关噪音的人,向对方解释保护仅存自然寂静的重要性,并附上一张纪录大自然被噪音入侵前后状况的CD,请求对方自我约束。

大阳能点唱机
寂静对我们来说有何重要?Gordon Hempton以大阳能点唱机比喻这个地球,吸收最多阳光的地方,声音愈是多元丰富。他在TED的一次讲座里,顺序播放在亚马逊、中美洲的Belize、邻近俄罗斯的Georgia,最后是华盛顿所录到的声音,大家能明显听出亚马逊是最具生命力的地方,其后随着地方转变,声音的活力不断递减;而声音一转,在设有巨形厂库的城市里,我们听到的是低频率的持续机械声,它们不像打桩般吵耳,却一直存藏于耳膜之间,这声音影响附近超过1,000平方英里的环境,淹没大自然的歌声。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枯燥声音。

Gordon Hempton表示,单凭声音,我们能够判断一个地方的生命力,环境的健康状态,但今天我们却失去了这个「聆听」的权利。于城市里,要求「寂静」是不可能的任务;但最起码,我们还可以为保存国家公园里的「寂静」而努力。只有真正处于静谧状态,我们才会发现地球是如此热闹雀跃,内心才有被大自然抚顺平静的机会。

集中营内的蝴蝶和参透生死的罗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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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网络,作者不详。

对不少从事临终照顾的人士来说,伊莉萨白.库伯勒.罗斯医 (Elisabeth Kübler-Ross)是位重要人物。这位生于瑞士的心理医生对死亡的研究,把西方医学对濒死病患者的处理从阴暗冰冷中带回阳光之下。她透过文字和行为,把关怀一词变成给濒死病人的处方药物,也把同理心加入了照料他们的医学程序。

在六十年代,罗斯医生借着对两百多位绝症病人的心理分析,归纳了他们在面对生命中最大的坏消息后的五个阶段: 否认(Denial)、愤怒(Anger)、讨价还价(Bargaining)、抑郁(Depression)和接受(Acceptance)。

罗斯医生的著作《On Death and Dying(中译死亡与濒死》在一九六九年出版,为医学界带来震撼。这本文献和她之后的多本着作,探讨了由濒死时魂魄出窍到死而复生的现象。在怎样面对死亡这一大难题上,替我们开拓了宗教以外的一片天空,也构成现代生死学的基础。

罗斯医生认为死亡是自然现象,本身并不可怕。反之现代西方文化对死亡加上虚伪的掩饰和造作,反而令大众失去自然地面对死亡的机会。她举例说墨西哥就有着对死亡处之泰然的特质,他们只要兴之所至,就会带同食物到亲人坟前,像处身家中般和死者闲话家常。罗斯医生对童年在瑞士时一位邻居的守灵仪式印象深刻。罗斯医生的父亲和其他亲友一般,可以随意触踫死者和跟他说话,整个仪式完全没有现代丧礼要为死者穿上丝质丧服、躺进用绸缎软垫覆盖的棺木和面上涂上胭脂等的人工造作。这些细节,从罗斯医生的角度,是加深现代人对死亡的隔阂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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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多年和死亡交往的经验,罗斯医生察觉,只要病人在生时依照自己的意向而活,日子充实,事事尽力而为,没有留下悔疚,多会安详的离开世界。反之,背负着未能完成别人对你期望而离开的病人,往往显得十分痛苦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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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面对病重的亲人?罗斯医生认为诚实和爱,是处理的两大基石。不要回避病者的问题,但不要为他们未问的先行作答。千万不要自作诚实好人,把自以为的真相公开令他们希望幻灭。病人未提出的原因可能是未能接受答案。而希望,正正是我们生存下去的最大动力。在最后阶段时,在病人周围组成一个用爱织成的支持网,尽量答应他们的要求。无论是选择在家中离世、转到宁养医院,甚至喝一杯咖啡、抽一根烟,在可能情况下,应尽量配合。

罗斯医生除了学术研究外,也创办了「和平之家」(Shanti Nilaya, Home of Peace),一所为濒死病人设立的疗养设施。一九八五年,她也计划在美国维珍尼亚州设立专为艾滋病童而设的宁养医院,但遭到当地居民的反对而告吹。一九九四年,她的住所更被纵火而烧毁。

伊莉萨白.库伯勒.罗斯生长于瑞士一个信奉基督教的小康之家,母亲在一九二六年诞下包括她姊姊和妹妹的三胞胎。

罗斯五岁时患上小儿麻痹症,当时医生觉得她生存的机会渺汒,虽然后来罗斯奇迹的康复,但医院阴暗、冷漠的环境,在她心内留下不能磨灭的阴影。十三岁时,妹妹也患上同一症状,令罗斯立志要当一位医生,但父亲却极力反对,要她将来留在家族生意工作。

在二次世界大战后参加了「国际和平志愿工作团」。由于瑞士在大战期间维持中立,罗斯未曾目睹战争的可怕。波兰的迈坦尼克集中营(Majdanek
Concentration Camp)的一段经历,是罗斯医生人生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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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访问中,罗斯医生向美国脊医权威Daniel Redwood,说出这个改变一生,令她投身心理学的经历:

我知道纳綷在迈坦尼克的毒气室中屠杀了成千上万的儿童,但我在营房的墙上,见到的却是他们留下一张又一张的蝴蝶图画。我清楚这些画是小孩在知道再也见不到父母、亲人后画下的,这个境象给我很大的震撼,同时也带来很大的疑惑。

我当年只是一个在无风无浪的瑞士成长的一个年轻女孩,对人性的丑恶认识不深,迈坦尼克和饱受战火摧残的欧洲,对我来说,非常陌生和无法理解。

杀死千万儿童的凶手,本身也是普通人,也会为自己孩子的健康担忧,然而却可以日复日的作出杀人的冷血行为?

当日在我旁边的是一位在集中营当义工的犹太女孩歌妲,她的父母、祖父母、兄弟和姊妹都被送进毒气室。到她被安排进入毒气室的那天,却因为当天被安排的人数已经超出负荷,临时把她从队伍中抽出来。但因为她的编号已被列入死者名单,一直未有再被送回毒气室,奇迹地逃过一劫。

歌妲在集中营渡过余下的日子,她立誓要尽余生之力把目睹的恶行公诸于世。

当盟军解放迈坦尼克时,歌妲却对自己说:
“若我在以后的日子都花在形容丑恶上,我和希特拉就会无甚分别。从我口中出来的,全部都是仇恨和恶毒的种子。”
歌妲告诉我她向上帝保证,如果一天未能宽恕希特拉,她一天都会留在营中。当她离开迈坦尼克时,要带着营中岁月给她的教训。

临别时,她再和我说:
“妳可能还未清楚,在所有人当中,存在着一个希特拉!”
她的意思是,我们必需先承认心中存在着邪恶,然后才能把它驱除,做一个真正的善人。

听毕她的说话,我却在想:
“她肯定有点不正常,我的心里怎会藏着一个希特拉。”
几天后,因为我染上风寒病,我要离开迈坦尼克。在不断需要转乘便车的旅途中,因为病情加剧和三天未曾进食,我最后无法回到瑞士,被发现昏迷在德国的一处森林中。在医院里,我突然醒觉,在那三天的行程中,若身边经过一位带着面包的儿童,我必定会把面包夺走。

在剎那的顿悟后我对自己说:
“我完全明白歌妲的意思,我心中的确住着一位希特拉。” 随着处境的逆转,生出邪恶的念头是自然的事。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回到瑞士后我和自己说要进入医学院,我要清楚了解是什么把纯真儿童变成纳綷恶魔的原因。

迈坦尼克的蝴蝶代表什么?在罗斯医生的晚年她得到了答案:

就像蝴蝶破茧而出,死亡令人类的精神蜕变。怎样从转化中悟出道理而变得关爱别人,就是我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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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罗斯医生因为一连串的中风令她左半身瘫痪,九年前的今天,参透生死的她在阿里桑那州的家中安详离世。

罗斯医生生前曾说她清楚自己死后的去向,但在到达最后归宿之前,她会先在银河上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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